第(2/3)页 “是啊,就只敢派几个小和尚,下来求我们放行,让他们打点水,进点粮食。” 参军不屑道:“那帮老和尚,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一样,甚至都不敢下来正面对峙。” “看来那扫地僧,也不过如此,做贼心虚了。” 赵云霆正色道:“不得掉以轻心,佛宗之所以忍气吞声,是惧怕王爷,而非惧怕我们。” “扫地僧若真的要鱼死网破,我们上再动人,也是封不住天音山的。” 参军皱眉道:“赵帅,那我们就这么一直围着?饿死那帮和尚?” “非也。” 赵云霆玩味道:“王爷不是说了吗,半个月内,要那祁松原去北境受审,如若不然,大军南下!” “堂堂镇北王说话,自然一个吐沫一个钉子。” “算起来,距离半个月,也已经没剩几天了……” 参军恍然大悟,怪不得这帮和尚没动静,感情是想等书院先表态啊! 一个个的,都不是什么好鸟哇! …… “岂有此理!” “这帮贼秃,欺人太甚!!” “他们的弟子闯了大祸,现在竟然想置身事外!?” 京畿与桂州交界处,麓山书院。 作为书院的中枢所在,此时正云集了书院大部分夫子。 因为镇北王林逍的一番“恐吓”,夫子们已经连续数日,在这里商讨对策。 就连担任国子监祭酒的孟三思,也回到了门内,不敢缺席。 两日前,书院给佛宗传信,试图邀请佛宗商谈对策。 可佛宗回复的飞鸽传书中,只提了四个字:“诸行无常”。 这可把书院的夫子们气得不轻,闫学明直接就破口大骂起来。 “诸行无常,是生灭法,生灭灭已,寂灭为乐……” 许淮安捋着胡须,调侃道:“这怕是扫地僧前辈,在劝我等坐着等死,好早日涅槃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