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眼皮一翻,脑袋一耷拉,人直挺挺栽倒,当场昏死过去。 “林师长,她晕过去了!” “拖下去,关禁闭室!锁死!”他挥挥手,烦得揉太阳穴,“这事不能往外漏半个字!” 秘本毁了,陈玉莲这条线彻底断了,眼下就像抓瞎,满脑子乱麻。 他攥着拳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真想掏枪崩了她! “真要现在毙?”战士小声问。 林师长顿了几秒,冷冷道:“先关着。等风头过了,再处置。” 他刚才是真动了杀心。可转念一想:这女人嘴太碎,万一临死嚎一嗓子,惊动暗处的敌特,反倒坏事。 不如锁牢一点,等大局稳了,再给她一颗子弹——干净利落。 “明白!”战士应声,拖着昏过去的贾张氏,脚步沉重地走了。 “林师长,她家里人……咋办?”等贾张氏被铐走后,穿制服的同志扭头问林师长:“首长,这事儿您看咋办?” 林师长摆摆手,语气挺平实:“按规矩来,别搞特殊化。就当普通案子办——盗窃,没别的。谁干的谁扛,有证据的依法处理;没证据的,立马放人。别扯什么背景、身份,一视同仁。” “清楚了!”警察立正应了一声。林师长没多留,转身就走,背影有点蔫儿。 本来费老大劲,才从聋老太嘴里套出那本“祖传账册”的线索,眼看就要顺藤摸瓜查到底……结果倒好,一桩偷钱案,把整条线全砸烂了——秘书直接被卷进去,交代不清,人也废了。竹篮打水一场空。 唉,真够憋屈的! 可再憋屈也没辙。东西没了就是没了,锅扣上就摘不下来,回头路早断了。 小偷锁死了,人也抓到了,案子就算画句号了。 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,派出所就把秦淮茹和三个娃——棒梗、槐花、小当——全给送回四合院了。 而贾张氏呢?没回来。正式关进看守所,只待法院宣判——死刑,跑不了。 秦淮茹牵着仨孩子刚跨进院门,墙根下、水龙头边、门墩上,立马嗡地围起一圈人。 “哎哟!秦淮茹回来啦?仨孩子一个不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