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就一次。” 温言点头。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 “行。” “顺便——多谢了。” 温言的枯枝戳空了一下。 他偏头看向林宇。 要不是温言亲耳听见了,几乎以为自己出了幻听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耳朵不好使?” “不是,我听见了。”温言的枯枝重新找到着力点,撑住身体。“我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 “什么意外。” “你这种人也会说谢谢。” “搞得好像我没跟你说过似的……” “你帮我把一堆烂事揽走了,”他的下巴往后偏了偏,方向是身后那几千人,“省了我以后在渊域里走一步被跪一路的麻烦。该谢。” 温言站在原地。枯枝杵着,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上面。他的脸上没有笑了。 刚才那种带着气音的低笑、打趣林宇嘴硬的轻松劲儿,全收干净了。 脸绷得很紧。 不是生气。是一种很少出现在老兵脸上的、刻意端起来的郑重。 温言退了半步。 左腿打了个晃,他稳住了,把枯枝从地上拔起来,双手握着横在身前。 然后上半身往前折了下去。 鞠躬。很深的那种。脊背弯成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角,低下去的脑袋差点磕在枯枝上。 林宇的右手在背后收紧了半分,托住风铃往下滑的身体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温言弯下去的后脑勺,两条眉毛慢慢地拧了起来。 “你干嘛。” 温言没起来。维持着那个姿势,嗓音从弯折的胸腔里闷出来,比平时低了一个调。 “该说谢的人是我。” 林宇的眉毛拧得更紧了。 “林宇。”温言叫了他的名字。不是“你这个人”,不是“你”,是名字。两个字咬得很清楚。 “你是从第六战区赶过来的。” “横穿了整个渊域腹地。” “暴露了你的复活能力、你改天换地的手段、你在渊域里真正的实力等级——所有你一直藏着的底牌。” 第(1/3)页